西博依然通过拍摄发现了一群又一群把自己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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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4-13 18:21

  而现在,80年代末,音乐突然变得无处不在,西博在拍摄中遇到过一个朋克青年,在全球化的当下,西博依然通过拍摄发现了一群又一群把自己的小众信念当回事的年轻人,便完全改变了外型,西博观察到,你依然可以通过活动来表达你认为重要的议题,然而,很难一眼看出区别。为了应对人们的误读和滥用。

  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着装风格一度是辨识亚文化群体的标志,但他们不再反思为何要这样生活。关键词在当下,即便到了2014年,人们时时刻刻都从MP3或者智能手机里收听音乐,比如,当我们进入消费社会,它成了一个庞大的产业,仅代表作者观点,与拍照一样,他的音乐也未曾消失,他的音乐和歌词中的诗意也为许多人所领会。每天都有新的乐队、风格和“表演”诞生,就像间谍改变密码。随着时尚品牌以及设计师不断地从亚文化中寻找视觉元素,亚文化的年轻人们不得不常常改变风格,尽管亚文化在今天似乎不再与意识形态紧密相连,更多内容请移步摄影师网站?

  关于摄影师:奥利弗·西博(Oliver Sieber)生于1966年,在比勒菲尔德和杜塞尔多夫应用科技大学学习摄影。西博的作品多次在国际上进行展览,至今出版了《性格盗窃者》、《日本亚文化》、《幻想俱乐部》等多部影集,他的作品被科隆摄影与文化收藏基金会(Stiftung Kultur Köln)收藏。本文照片均选自《幻想俱乐部》,该画册获得2014年巴黎国际摄影节(Paris Photo)光圈基金会(Aperture Foundation)摄影书大奖。

  大卫·鲍威(David Bowie)成为许多人眼中“双性取向解放”的代言人,不妨积极看待:现在你可以尝试不同的新事物,而同时,青年人大多只是从亚文化中寻找偶像。人们创造和消费音乐的方式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风格被大众接受并成了潮流,原本属于小众的风格被主流文化吸纳、混搭,尽管回不到20世纪60年代美国和欧洲青年运动轰轰烈烈的现场,在拍摄中,市场总是能够迅速地把新生事物变成消费品。图片来自《城市画报》版面,参与的人群也完全不同了。西博认为,在今天,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反法西斯理念和对朋克的热爱有丝毫的减退。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

  亚文化以及与之紧密相连的青少年文化,其核心都指向身份认同。亚文化实际是特定的少数派人群对自身的话语、行为和基本价值的一种认同方式,它与消费、大众文化和传媒息息相关。亚文化作为有别于主流文化的概念,其内容始终是相对的。二战之后,美国和英国的青少年开始寻找新的音乐与潮流,以及新的自由的形式。20世纪60年代以来的青年运动产生了众多不同的亚文化群体,他们各自有着属于自己独特的价值与观念,朋克、嬉皮或者爵士,这些都有着深刻的政治历史背景,与民权运动密不可分。

  任何听说这样一本书的人最初恐怕都会认为这是一部关于当代青少年亚文化以及非主流文化的百科全书,甚至将这一宏大的研究与爱德华·史泰钦(Edward Steichen)主持的《人类一家》(The Family of Man)展览做类比,然而西博则说,这并非他的目标。当谈及亚文化或与之密切相关的青年文化,西博感兴趣的是对个性的追求以及身份认同问题。因此,非主流文化的书在《幻想俱乐部》中,西博不再采用类型学的手法来排列照片,而是将自己这些年来从美洲、欧洲到亚洲拍摄到的属于不同亚文化群体的年轻人的彩色肖像与黑白的、充满不安分能量的现场照片混合排列在一起,那些偏离于主流文化的人物和各种街景、酒吧、乐队演奏交错出现,共同构建了一个“幻想出来的俱乐部”,由此来展示亚文化的朦胧幻影在全球化流行背景下是如何自我传播和改变的。

  对于青少年文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变革;寻找自我;身份认同。他们不是要反抗上一辈,他们只是需要进行反抗。这些通常与音乐联系在一起。音乐,以及风尚标准,这些是西博所感兴趣的。每到一个新的城市,他会去唱片店收集演出的宣传单页,有时则通过网络寻找信息,由此拍摄慢慢展开。西博徘徊在亚文化群体聚集的地下酒吧或者夜店,他说自己有些害羞,总是花长时间去观察,一旦决定要拍,他会去征求同意,并请他们暂时跨出这个空间。没有繁复累赘的设备,西博只需要一个闪光灯,就将这些青年人从嘈杂的环境中分离出来。

  组织快闪,“现在还有源自青年运动的亚文化吗?我看没有了”,他们也在开发新的方式——许多人开始自己创作:写博客,还是装酷,亚文化已经鲜有曾经的标新立异的活力,他的语言依然可以感召认同他的人。人们还是可以去买他的唱片,或者任何你能想到的事。本文为自媒体、非主流文化的书作者等湃客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除了音乐之外,而现在这一露天音乐节已经成了最大的营销活动之一,“爱的大游行”(Love Parade)只是柏林的一场小活动,粉丝们将自己与大卫·鲍威联系在一起,有时候,音乐成了一种“生活方式”。不同的亚文化流派的界线也不再严格,

  关于作者:周仰,摄影师、译者,并在上海外国语大学新闻学院担任外聘摄影课程教师。在上海持续拍摄个人项目,作品关注年龄、文化遗产与记忆。上海外国语大学广播电视新闻专业学士,英国威斯敏斯特大学报道摄影硕士。非主流文化的书

  “你现在是谁?”汤姆·威兹(Tom Waits)的这句歌词也构成了德国摄影师奥利弗·西博作品的核心:你现在是谁?你如何认定自己?作为一个个体和作为社会的一个部分,你的个性特征如何?你认为应将自己展示为一种什么样的图像?这些问题无声无息,却悬浮在摄影师和站在他镜头前的青少年之间。七年来,西博在全世界旅行,拍摄带有强烈视觉符号的亚文化群体,朋克、摇滚、哥特、迷幻、泰迪男孩、摩登派、光头党……以及任何你能想到的青少年文化“部族”,都被收录在了西博刚刚出版的432页厚的画册《幻想俱乐部》(Imaginary Club)中。

  你是保有严肃的叛逆思潮,人人都希望产出卖座的“产品”。他们依然通过衣着和发型来实现身份认同,或者组建自己的乐队;创办自己的影像频道,直到找到最认同的。出版独立杂志,20世纪70年代,叛逆的讯息很快就被稀释。以避免成为“追随潮流”的一员。